风笛

无常


风在湖面织网

网又变幻一匹锦缎

鸟在其中伫立又掠过

假期,安静的校园,最明亮的声音是清脆的鸟鸣,阳光下的植物,暗暗生长着,以我猝不及防的速度,几天不见,又是一个模样。当年孩子们种下的银杏、玉兰、红石榴的小苗,如今已是高大葳蕤,枝繁叶茂,我站在它们面前,看着两棵银杏和两棵玉兰绿得欲滴的叶,在空中相握,火红的石榴花星子般闪在绿幕中,生长的力量势不可挡。不由得想——当年的那些孩子呢?他们如今怎样了?他们的手有没有在时间里握着?他们长的速度应该比这些树慢一点,“十年树木,百年树人”嘛,呵呵!但我知道,他们和这些树一样,会越长越高,越长越大。

“水晶帘动微风起,满架蔷薇一院香”,想去“假杂志”看摄影画册,没想到店门紧闭,却意外收获了一院蔷薇。

一个村庄~

四月初的一个早晨,散步经过一条从未走过的新路,遇见了新的风景——在江南,第一次见到田里种的小麦。风吹麦浪,一时有点回到北方田野的感觉。

一个穿蓝色上衣的农人迎面走来,忍不住打声招呼,随口说:在南方很少有种麦子的呀!农人平日里操持农务,见到外边人总是有种特别的耐心和热情,于是就在青绿的麦田边和我攀谈起来,浓浓的宁波方言里透着一股子透彻和无奈。他大概六七十岁的年纪,讲话时看到牙齿快落光了,但头发仍然是黑的,不像染过,眼神依然明亮。我如实记录了他的话,有些用了意译,只为记录——

“对,很少很少有小麦。小麦收了这里就开始种早稻。以前这里都是果木,现在都不让种了,国家粮食太少了,都让种粮食了,什么花啦,果树,蔬菜啦都不种了。”

这是你种的吗?

“这些是小麦,不是我种的,我不种的,都包给种粮大户了,现在没人种粮,一块地包来包去,转好几道手。”

是因为疫情影响吗?

“不是的,国家现在缺粮食,你看北仑港,每天大集装箱进来最多的就是粮食,中国百分之三十的粮食要靠进口,从越南啊、泰国啊进口过来。你看东北,大面积的土地没人种啊,人都走了,出去打工了,谁种地啊,土地都空在那里……”

为什么种麦子?

“南方的土壤不适合种小麦的,亩产太少,这块地亩产差不多250斤,(又手指着前方远处的一片麦地)那块地亩产更少,才150斤。

MZD那个时代我也经历过的,那时我是数一数二的种粮好手,种的粮食产量最高了,公社奖励我一台拖拉机。当时大麦亩产差不多有800斤,小麦却只有200斤。

庄稼一茬一茬地种,小麦收了种早稻,早稻收了种?(没记住),地越来越薄,产量也越来越少。”

农人走了,我看着麦子的青芒,根根精神,有些麦子已经开始扬花了,一个月后就可以收获了,那时,我想再来看看金色的麦浪。

万物生长此时,皆清洁而明净,故谓之清明。——《岁时百问》

时间的藤 碎片十四

春天,一个早晨,村子在晨光中蒸腾着生之气,鸟在林间欢腾争鸣,泥土的气息里有着一股新鲜的味道。农人刚翻松的一片田地,黑褐色的大土块边缘被锄头切得棱角分明,肥沃得像一块块刚出锅的牛肉。


世界是用来安养生命和用来爱的,活在人间已纯属不易,瘟疫、洪水、地震、海啸……人类无法抗拒,可战争呢?战争是何理由?苦难若非天灾,就是人为。先哲西塞罗早就告示人类:非正义的和平胜过正义的战争。而地球之子们,却忙着在母亲的怀抱互相倾轧、自相残杀。


有时,我喜欢画面色彩分明,对比度鲜明,有时,我似乎更喜欢画面蒙上一层淡淡的雾,笼上一层薄薄的白纱,柔和朦胧,不清明,却清淡。当然,视野是广角的,人物是渺小的,景物...

Dream is a window,from inside which we have seen the future with our eyes of soul.